笼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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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附近有个花鸟市场,面对大街最外层的一排,都是售卖小动物的店铺,常有一笼一笼的鸟儿,放在那里等待客人。

鸟儿的品种多是玄凤、虎皮、牡丹这种颜色艳丽,娇俏可爱的类型,偶有几只八哥、画眉。

鸟儿们以体型大小被卖家安排在不同大小的笼子里,体型娇小的玄凤等往往安排中等方形笼子,里面挤着十几只,八哥那种较大的鸟或者画眉这种略精贵的鸟儿一般安排在圆形笼子里,里面一只或者两只。

在这里,鸟儿们被明码标价,以品种贵贱和好看程度区分,因为在平价的花鸟批发市场,价格基本控制在10-20元一只,当然贵的品种也有上百的,不过买鸟需要另外购置鸟笼、食具、鸟粮等。

鸟笼中横着或木头或塑料的横梁,供鸟儿们站立休息,笼子下放有些刨花卷一般的垫料,最下层是可以抽出来的托盘,方便随时抽出来清理鸟儿的粪便。

一笼十几只鸟儿挤在一起,三三两两抱团,分成一个个小团体,一个小团体的三只鸟儿,最左边的脚赶脚往右挤,中间的被挤的受不住便挪上一步,最右边的淡定的眯着眼睛一步不动。每一个小团体都是这样差不多的行为。

偶尔会出现鸟儿交配的行为,一只鸟儿扑闪着翅膀,用脚爪抓住另一只的背羽,在上下两只鸟儿翅膀互相拍打中骑在另一只背上,过上几秒,这个情况反了过来,下面的鸟儿将上面的鸟儿赶下来,返过去骑原本在上面的鸟儿。

另一边几只鸟儿围着一只鸟儿,挤来挤去,偶有拍打翅膀互相攻击的行为,或甩着尾羽或展示翅羽,往往被围着的鸟儿淡定的看着。

有小孩来,看鸟好看,缠着母亲非要买一只两只回去,小孩的撒娇哭闹,拗不过的家长跟卖家砍价声此起彼伏。

不记得是多少价格成交,卖家一边嘟囔着“不赚钱”一边快速的收拾好另买的笼子,打开鸟笼去抓鸟,鸟儿在笼中扑闪着翅膀,飞不了两下就停在旁边,总不会出现撞到笼子壁的情况,纵使有短暂的开门时间,也未见鸟儿飞出去。

当两只鸟儿被卖家抓了出去,笼子里的鸟儿们迅速恢复了往常。

笼门关闭,看到有鸟儿飞落笼底,站在一个丘陵凸起的物件上,仔细一看,却是一具小小的僵硬鸟尸,沾了些许刨花,两只脚支棱着。

到了再没客人的时候,那具小小鸟尸便被卖家摘出来扔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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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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