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寐博客 马克说 国槐开花了

国槐开花了

早上六点半左右,我就走在上班的路上了。
人行道是能看到槐花瓣儿,小小的,东一朵西一朵,零零散散的。我知道,清洁工还没扫着这里呢,我这才得以看到了槐花瓣儿落到地面的情景。
这槐花瓣儿的形状跟我们初春吃的槐花一样,只是要小一些,但颜色的区别还是比较大的。这不是我们熟悉的那种白,而是一种白中带着点儿浅绿,带着点儿浅黄,好像更接近一种淡淡的青色吧。
我抬头看了看行道树,这是一排有一些年头的国槐了,粗壮屈曲的枝干,硕大的树冠,密密实实罩住了马路。你要仔细看,才能看到槐叶中间,有很多的槐花串儿,颜色只比槐叶稍稍浅了一点,泛着一丝丝的黄,基本都还没绽放,偶尔一串儿中有上那么三五朵,性子很急,迫不及待张开了嘴儿。你若不留意,还真看不出来国槐上挂着那么多的花串儿。
我看到落到地面的花瓣儿,不消说,就是那些早一步绽放的了。
原来国槐要开花了。

马克说《古都的秋》的图片 第1张

古城随处可见国槐。公园里有大片大片的国槐,路边也少不了生长了几十年的国槐。国槐的叶子比洋槐小一些,颜色绿中泛着一丝黄。夏季的国槐最是漂亮,为来往的行人撑起一把巨大的绿伞,投下一片浓荫。你从树下经过,闷热躁动的心也会慢慢清凉下来沉静下来。
 国槐的花季在六七月。同洋槐一样,国槐花也是一串一串地开,花朵不像洋槐花那么大,但花串又大又密,很像一串串的葡萄挂在树上。
国槐的花期要比洋槐的长很多。国槐开起来,是一场声势浩大的花事。再过几天,你就能在含元路上看到天天有花开、日日有花落的情景了,你每天都可以踏花而行。走在树下,就会有飘飞的槐花,落在你的发上肩上,只要你不抚落它们,它们就亲亲热热地跟着你走了。
 
想想初春时节,洋槐树上,叶子还憋在树枝里边,蓄积着破皮而出的力量,槐花已经抢先一步占据了枝头,满树都是雪白雪白的花儿,远看如一片白云,走近就能闻到清甜的气味。
不管是在乡野的田间地头、人家的房前屋后,还是在城里的公园、护城河的周边,只要是初春,你就很难忽视洋槐的花儿。大片大片的白色,老远就能吸引了你的视线。等你走近,它会用自己洁白无瑕的花瓣和绿色的花蒂撩拨你,还会用扑鼻而来的香气逗引你。反正吧,你想要忽略它,很难。
洋槐的花期很短,前后满打满算也就十来天吧,等花期一过,满树如云朵一般的花儿,也如云朵一般,飘落了。
 
国槐的花儿,和洋槐的花儿,还真呈现出两种完全不同的性格。
国槐的花儿,有点像国人的性格,偏内向,含蓄内敛不那么张扬。洋槐就不同了,它们不肯跟树叶同时出现在枝头,唯恐树叶分去了自己的光彩,它们就要抢在树叶之前,占据了枝头所有的空间,以这种方式来突出自己,似乎也有点像老外那种张扬的个性。
两种树的名字也很有意思,国槐和洋槐,好像就是在暗示这种区别。
对过于张扬的东西,我一直比较排斥。所以我是更喜欢国槐一些的。

马克说《古都的秋》的图片 第2张

郁达夫在《古都的秋》里边是这么写北平的槐树的:
北国的槐树,也是一种能使人联想起秋来的点缀。像花而又不是花的那一种落蕊,早晨起来,会铺得满地。脚踏上去,声音也没有,气味也没有,只能感出一点点极微细极柔软的触觉。扫街的在树影下一阵扫后,灰土上留下来的一条条扫帚的丝纹,看起来既觉得细腻,又觉得清闲,潜意识下并且还觉得有点儿落寞,古人所说的梧桐一叶而天下知秋的遥想,大约也就在这些深沉的地方。
这应该就是国槐了。
到了秋季,走在上班路上,这一幕情景也是可以体验到的。我似乎也像郁达夫一样,偏爱这种清冷落寞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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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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